“对,他去哪里?”我突然想起从起来后就一直没看到他。
“他正在外面跟塔尔木堡来的商贩玩骰子呢。放心,他们一开始确实想玩钱但我没同意。”
我敬掌柜一杯,表示谢意,然后接着说了下去。这次我啃着鸡腿,一口气说到了寇奔农场。
当然像搜刮尸体这样的细节我是不会说的,我可不想去吃牢饭。
“我不该把塞穆尔留在那里的。”
他们感受到了我的痛苦:“你做的对,虽然很残酷,但这并不是你的错。”寇驰曼拍了拍我的肩膀,又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那些洗劫斯卡里茨的是什么人了?”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说的语言,穿的衣服我从来没见过。”
“你刚才说有一条从这到斯卡里茨的近路?”掌柜的明显对这很感兴趣,但当我仔细描述了那条崎岖的小路后,他也就没兴趣再问下去了。
气氛陷入沉默,吃的喝的很快便被分完了,可饭钱怎么办呢。
最后还是掌柜的开口了:“这顿饭算我请你们的,时候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我们俩跟掌柜道谢后便从门口鱼贯而出了。
我站在台阶上四下张望,在屋檐下找到了玩骰子的弗利兹,他跟一个蓝衣商人玩得正起劲,我也不愿意去打扰他,便站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
过了好大一会,站在我旁边的一个戴帽子的人开口问我:“你是那个斯卡里茨难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