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俩对视一眼,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但这种时候最需要冷静!我朝塞穆尔轻声说道:“前面那群人我感觉不对劲,不知道是敌是友,咱们最好还是绕过去。”
“说实话我也感觉不对劲,可前面是唯一一条出去的路,其他都是死路我们绕不过去的。”
我无语了,塞穆尔真是选了个好地方。
“那你们说现在咋办?”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时,前方传来了说话声,而且不是捷克语,我一句也听不懂。随后传来的是跑步声,火光和人影都渐行渐远。
谢天谢地,他们走了。
因为不知道矿井里还有没有别人,我们不敢再用火把,只能借着洞壁的灯光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
好在我们运气不错,那群人是我们在矿井里遇见的第一群,也是最后一群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重新看到远处的亮光。
可是塞穆尔有些着急了,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和离开矿井的渴望,他飞奔起来。我拦不住他,只好撒腿跟上去,全然不顾落在后面的弗利兹。
我们俩就跟比赛赛跑一样,不过塞穆尔的速度更快,抢先冲出了洞口。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他睁不开眼睛,这时,一个正在外面搜刮莫里尸体的陌生士兵发现了塞穆尔,他抽出挂在腰间的短剑猛地向他扑来,寒光闪烁,利刃捅进了塞穆尔的左腹。
当我跑出矿井时外面的阳光同样刺眼得厉害,可毕竟我在矿井里的时间比塞穆尔短得多,双眼很快就适应了。
随后,一幕恐怖的景象永远刻在了我的脑子里:那个士兵半跪在地上,双手握住刀柄,在塞穆尔的腹部用力地翻搅着,任由喷射出来的鲜血溅到他脸上。
这一切太突然了!我整个人完全懵了,像是被人用棍棒打了后脑勺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士兵抬头望向我,即使是满脸的鲜血也难掩他的震惊,他显然是没想到后面还有人跟着。他慌乱间想拔出刀来,可是刀被塞穆尔的肠子缠住了一时竟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