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震动声从头顶传来打断了塞穆尔的话。
“什么鬼?地震了?”
“扯淡!咱在斯卡里茨这活多少年了,哪次地震过?”
“那你说这是咋回事?”
“我,我哪知道,咱们得赶紧上去,别搁着聊了。”
又一阵声音传来,这次是激昂的号角声和呐喊声混杂在一起,沿着隧道一路传到了矿井最深处。
“完蛋,肯定是又打仗了!”弗利兹在那哀嚎。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行了,弗利兹别嚎了,我们必须赶紧出去,我可不想死在这矿洞里!”
塞穆尔自告奋勇:“我熟悉这地方,我来带路!弗利兹把火把点着给我!”
后者借着油灯重新点着火把,塞穆尔举着它在前面跑,我俩在后面紧紧跟着。
我一边跟着,一边在想: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声音哪来的?它们听起来像是一支军队,但会是哪个领主的呢?这时弗利兹突然停下来拉住塞穆尔,我差点一头撞了上去。
“你想干嘛?怎么突然停下来?”
弗利兹做了个手势示意我闭嘴。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我看见前方洞壁上有几条人影在晃动。
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杀千刀的!我隐约听见了金属碰撞声,这群人绝对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