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愧疚的心情,我一路走到斯卡里茨,从北门进去后,我径直走到不远处的镇民广场那。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在广场上,舞会的大帐篷已经搭起来了。帐篷底下虽然人来人往的,但大部分都是凑热闹的,只有那些被邀请参加舞会的人在真正干活。
这幅热闹欢快的景象把我本来难过的心情给一扫而空。
我找了个墙角靠着,不一会就在人群里看见了弗利兹,他那个大块头很是显眼。
“嗨!弗利兹!”我朝他挥了挥手。
后者显然是看到我了,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我笑着说道:“弗利兹,舞会准备的咋样了?你有认真干活吗?”
“你小子偷奸耍滑!来都没来,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认真干活?”
“切,谁说我没来,我这不是来了吗。要我干啥?快下命令吧,大人!”我在那学着贵族的腔调,行着不伦不类的礼节。
“你别搁这埋汰我了!干活的事先放放,你先去议政厅那,执政官有事找你。”
“什么事?”我突然就正经起来了。
“你认识一个老头吗?外地人,穿得跟个要饭的一样。”
“老头?嗷,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怎么,跟他有关吗?”
弗利兹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当时卫兵把他带过来让我认,我说我不认识,然后他们就走了,走之前还跟我说让你去一趟。”
“那好吧,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议政厅就在广场旁边,一座用石头和泥土搭建的二层小楼,外墙用红白相间的涂料粉刷。
门是虚掩着的,推门进去,执政官正坐在张桌子旁吃饭。
我正经行了个礼:“执政官大人,我来的不是时候?”
“没有,你来的正是时候,屋里现在就我一人,把门关上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