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来生火,你赶紧宰鱼去,我都快饿死了。”
弗利兹哼着小曲,掏出小刀开始干活。
我从地上收拢一堆枯树叶,再用石头围住。但烧了半天还是感觉火不够旺,便想着去之前砍柴的地方再捡几根剩下的树枝子。
可当我刚一转身,冷不丁地看到后面的树丛好像动了一下。
“谁,谁在那?出来!”我慌忙捡起地上的砍刀,大吼一声。
“你干嘛一惊一乍的?”弗利兹停下手里的刀。
“我看见那边树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此刻心里十分担心:不知道是不是村里哪个野小子,闲着没事干,过来跟踪我们。要是真让人发现我俩偷鱼吃,那可就麻烦了。
“有东西?”弗利兹提着小刀就过来了:“说不定是只兔子,正好拿来给咱俩加餐。”
“不可能,兔子哪有这么大动静。”
“那可能是头鹿?”弗利兹边说边蹑手蹑脚地往那边挪动。
“别搁这瞎猜了,是个人。”一个陌生而又有点熟悉的声音从树丛里传来,一个人走出草丛,借着落日的余晖我认出了他。
“万尼克?你怎么会在这?”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道:“那你俩又为啥在这?”
“我们是奉斯卡里茨的领主——拉德季大人之命,来这里给城堡准备柴火的。”我往上指了指,好像拉德季正在天上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