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昨晚我是怎么跟你吩咐的?又是哪个白痴满口答应,结果放我半天鸽子的?”
“我个白痴,我个白痴。这件事要是又没办好,那个拉德季肯定要把我吊起来打!那咱们赶紧去弄吧,别搁这闲聊了。”弗利兹直往林子外面冲,我赶忙叫住他:“衣服,你小子没穿衣服。”
“这一天天的。”他慌忙钻进旁边的树丛,不一会就穿好出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大一小两条鳟鱼。
“你从哪搞来的鱼?”我一脸的疑惑。
“嘿嘿,上午游泳的时候在河里摸的,咱俩给领主大人干活,吃他两条鱼不过分吧。”
“你小子心可真够大的,你就不怕让卫兵给抓了?”虽然我打心眼里也想吃鱼,但还是要小心一点。
“切,咱俩带到森林深处去吃,谁能抓得住?”
我托着下巴想了一想,觉得弗利兹说得在理,便点点头:“那好吧,提着你的鱼,去伐木场。”
我俩沿着一条荒芜的小径钻进了北边的森林里,顺着之前留下的标记,去往斯卡里茨的伐木场。
说是伐木场,但这地方其实只有我跟弗利兹知道。
到地方后,我俩找到之前藏在草丛里的箱子,从里面翻出砍刀,开始给那些树“修剪一下”枝条。
我俩一直挥汗如雨地干到傍晚,直到彩霞洒满天空,我们才去收拾那些散落一地的树枝,用麻绳足足扎了两大捆。
“这下肯定没问题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可不,这么多好柴火,那个拉德季就算是再想找咱俩麻烦,他也放不出半个响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