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脸,抖擞抖擞精神,踏上了路程。
到了吕府门前,邹平却迟迟没有去叩门,他又在门下呆住了。
望着这高大的宅院,这高大的院门,他再一次感到了怯懦。
无论如何,这并不丢人。胆怯也从来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何况他并没有退缩。
没有一个农人的孩子可以坦然面对权贵,面对权势贵胄会本能地畏缩不前,这是自从‘私产’这个东西出现以来就伴生而来的。
昨日的他凭着一股劲走了进去,却止步于院内。今天他的气衰了,他并不能确定今日会不会有一个好点的运气。他也还没鼓起足够的勇气,再来一次。
今日他会止步于此吗?
就在他呆望到一动不动时,一队车马停了过来,停留在吕府门前。
高车大马从不是什么稀罕物,纵使在此时此刻的济州,虽然不多,总还是有的。
只是没有所反应,一个女孩缓缓从车子里出来。
邹平头转了过来。
邹平看呆了。
或许一个男人总会为了一个天仙般美貌的女子倾心。
可女孩并没有天仙一般的美貌,邹平的心不争气地加快跳动,很快很快,就想要往前倾出来似的。
她纵使不美如天仙,却总还是美的,又美又甜。
衣着鲜亮,贵重,在她身上却并不那么明显。任谁看到她都会下意识地忽略这股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