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怕什么,越容易来什么。许是打水的声响太大,也许是也快到了父母平时起床的时候。屋里响起了脚步声,邹平听到,晓得是母亲将要走出来。可这时候躲也来不及了,邹母还是看到了在院中洗衣的邹平。
“平儿。”母亲叫了一声,“做什么呢?”
邹平“嗯”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脸上泛红,低下头去。只是忙着手里的,并没有应腔。
母亲许是猜到了什么,给他一个笑。也没再问,也没再留下一句话,回屋生火做饭。
邹平又羞又急,囫囵随意地再用力搓了两下,把水随意一拧,也回到屋去。
吃过饭后,邹平在家中坐了一会。
思来想去还是没什么主意,只能背上他的行具,再去城中那个街头。
就在昨日,吕昭已经就抗灾事宜拿定主意,亲走了一趟官府,要官府赶快拟出个具体章程。官府见到是吕昭亲自下诏,迅速调集人手,不敢有一丝怠慢。
此时的各大国君,虽有君主之权,已无君主之名。
数十年前,周王室权势尚存,又有先天子起身号令天下。当时之天下,大国征伐不断,开疆拓土,燕、齐、楚、秦、晋各霸一方;小国图存社稷,或夹于大国缝中生存,或凭地利图存至今。
先天子思治天下之太平,为挽天下之将乱,导引天下之大势。又得齐、晋两大国君鼎持,以及一大批仁人志士云集响应,遂聚天下诸侯于洛阳。
凡万乘之大国,皆至洛阳述职。实去其君位,各大国皆不言君,只称家主大人。
直此,天下再无刀兵,各国嫌隙也皆聚于洛阳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