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与老羊倌耽搁半日,吕昭不敢再有所延误。早早起车,动身赶路。到了临近午时,方才赶至吕府。当然,这个吕府不是个官府,是他在做家主之前的一处私人宅院。
多日奔波的吕昭此时身心俱疲,也是急切回到府中暂歇一下。家宰突闻家主赶到,大惊,也不管正说着话的邹平了,慌忙迎出门去。家中下人见到主子回来,无不抖擞精神,低头见礼。
“老奴不知家主驾到,没能迎接……”慌慌张张地话也没说利索,吕昭摆手,示意他起来,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刚进来便看到横在身前的邹平。外貌上并无特别之处,只是站的位置分外扎眼。身着服装虽说破旧,倒也还算整洁,尚未加冠。
邹平似是理解自己目前的处境,显得局促不安。想要避开,却已经被这家主人注意到了,且正在上下打量着他;若是不避,便挡着了主人回家的去路。这般欲避不得,不避不行的情况搞的邹平尴尬不已,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又闭上了。
家宰见家主不走动了,正眼一瞧,也是注意到了现场的尴尬。
吕昭指着邹平问询家宰:“这是何人?”
家宰慌忙回复:“这人叫邹平,城西堂口的。方才登门,想寻个抄书的活计。”
“什么什么……”吕昭两条浓眉拧巴一下,失去了兴致。“府中不需要抄书的,打发他走吧。”说完,也不再理会,绕过他,径直走向屋内。
“这……”家宰不敢有拂,招呼两个得干的下人进去侍奉主子,抱歉地看了邹平一眼:“这……邹子,这儿留不得邹子了。”
赔过笑,只能否认了刚答应邹平的话,随即叫人取来二两银子,致歉道:“实在抱歉的很,耽搁了邹子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