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一段路,吕昭方才知道老羊倌也并非故意阻挡了他的去路,也不总是挡在他的前面。
当时老羊倌不过是刚放羊吃了草,往回赶的时候,吕昭正巧从后而来。
这会儿的吕昭也不着急赶路了,为显诚意,他连车也不上了,就慢慢悠悠地跟在老羊倌后面。
御手见主人不上车,也不敢坐在车上,在前面牵着马,跟在主人身后。
老羊倌赶着羊群,走的很慢。吕昭虽然心焦,却也不敢催促,生怕惹了老先生不高兴。怪异的一行人就这么在小路上行了很久,老羊倌不甚在意,赶羊唤狗,如同寻常,时不时笑出几声;吕昭却走的很不自在。
直至日头西斜,金光射在羊群上,羊毛上泛出闪耀的光泽。光泽刺目,直直地照进吕昭眼里,使他有些睁不开眼。
好在已经走到地了,老羊倌拉开门闩,把羊赶进家中,赶到外间的草舍里。
吕昭定睛细看,院中还算工整,只是这放羊的院户,也实在称不上洁净。吕昭正襟,抬腿就要走进门去。
“你,站住!”老羊倌指着吕昭,喝了一声。
吕昭僵住了,硬生生地扯出一笑:“老先生有何事?”
老羊倌见吕昭停住,甚是满意,恢复了不急不慌的样子,捋了一把胡子,问道:“你进我家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