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代事务里,谈到最多的就是教士,缪拉已经快不认识“教士”这个词了,扶着额头愁闷道:“怎么又谈到这群人了……”
贝尔蒂埃疑惑道:“难道杜乐丽宫会通过这一议案吗?若是强迫教士去接受新教徒参与任免神职人员,教士受到如此羞辱,会煽动平民进行叛乱的吧?”
塔列朗答道:“原本是很快要通过的,幸好圣礼派的议员极力反对,并且以等待前线战事结束后再行商议为借口,拖住了一些时间。现在战事基本结束,等消息传到巴黎后,就会重新开始商议《宣誓法》事宜。”
苏尔特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有一个办法,由民众选举议员,再由议员任命教士,这样的话既能兼顾民意,又能避开新教徒参与。如果这样做,教士还是不满意,那就加个特殊法案,由正统信众进行特别选举,教士由此任命。我想那些新教徒对于推选正统教士的兴趣也不会太大,他们不在意教士的选举……”
塔列朗睁大眼睛,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如给巴黎发出信件,再由将军们和我联名签署。六位战争英雄提出的意见,我想杜乐丽宫一定会慎重思考。”
达武立刻站起来,道:“那就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去文吏那边写信!”
塔列朗面露难色,说道:“将军,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我们先去睡觉吧,明天再说……”
苏尔特反对道:“我刚才在路上听到站岗的士兵们闲聊,他们说在换岗时,在远方的路口依稀看到主帅大营的办公室帐篷亮起了蜡烛,陆都督即使在深夜也在辛苦,我等岂能不去用心工作?”
“什么?都督竟辛劳至此?”塔列朗惊讶道,“好吧,那我也没有借口去休息了,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给杜乐丽宫写信!”
众人驱散倦意,打起精神,结伴去往文吏处找纸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