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玛丽神经大条，没有看出来。

露易丝已经改了好几张简笔画了，每一个贞德的人设都无法让可恶的甲方陆星雨满意。

玛丽手里拿着几张废稿，不悦说道：“你可别折腾露易丝了。”

陆星雨摆摆手，无奈说道：“不是我特意折腾，而是贞德的形象真的很重要，我必须慎重。”

玛丽翻看着废稿，从第一张开始，露易丝所画的贞德就从大家所熟知的、姿容普通的奥尔良农家少女变得越来越漂亮，五官越来越精致，脸蛋越来越柔美。

露易丝默默画着，倒是没有厌烦的情绪，就是手好累。

她捏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将新的稿子画好，歪过身子拿给陆星雨看，说道：“这个怎么样？”

“肯定不行。”陆星雨看了一眼，很快否决了，“首先头发太长了，我不要短发，也不要这么长的。还有这眼睛，贞德的眼睛不能太温柔，要有坚毅的色彩，最好再有3分柔美，3分决绝，3分战无不胜的自信……”

玛丽听不下去了，起身把陆星雨拉开，牵着他的手来到市政厅前，把他按在这边的长椅，坚定地说道：“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陆星雨无奈，只能乖乖坐在这里。

玛丽回到树荫下的长椅，安慰露易丝，说道：“别理他，好好画就行了，画一张你自己喜欢的。”

陆星雨双腿交叠翘起，抬头看着天空，这时候贝尔蒂埃正好走来，看到他坐在椅子上，走上前递给他一张写着许多字的纸。

“陆都督，咱们吸引省区农民来城里的努力收效甚微啊。”贝尔蒂埃叹气，“他们对我们的新政策心有疑虑，还有人怀疑我们是不是要趁机剥夺农户本就不多的土地。”

陆星雨看着那张纸，上面写满了贝尔蒂埃所归纳的农户们的怀疑。很显然，保守主义氛围浓厚的法国乡村并不太想回应他的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