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意料之中。”陆星雨无奈一笑,将纸还给贝尔蒂埃,“不过等我的磷肥理论成功之后,产量过剩的农户就会无所事事,不得不来到城区尝试成为工人。”
陆星雨接着说道:“把我的论文投到巴黎的报刊上,我要让巴黎科学院知道我不仅是有凯撒倾向的军人之王,还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青年学者。当然,我的磷肥理论也许根本没人信,不过能让巴黎给我运一些磷矿也好。”
没错,现在巴黎有一个律师在报纸上发出了观点,声称陆星雨有严重的篡权倾向,警告想追随他的进步派人士一定要慎重。
并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本《三国演义》绘本,把有曹操的某一页印在报纸上说他很像这个篡权者。
贝尔蒂埃愤愤不平:“这个该死的罗伯斯庇尔,一天到晚说我们坏话,让我们派到巴黎招募科学院人才的努力全都铩羽而归。”
“这个先别管了,总会扭转他们对我的印象的。”陆星雨对他说道,“去跟达武说,让他尽快准备好动身,我会写好一个乡村农场集中化的改革文件,最好明天就出发。”
贝尔蒂埃疑惑问道:“阁下年纪轻轻,如何懂得这么多的?”
陆星雨脑子里想起柯南和夏威夷,笑道:“在滨州过暑假的时候我爸爸教我的。”
贝尔蒂埃知道他在开玩笑,便笑着告辞了。
陆星雨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惬意看着那边长椅上坐着的两个可爱的美人,心里细细复盘这几天的行动,思考未来该从拿破仑的崛起和败亡中吸取哪些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