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动声色的大黑鼠,准备对他采取简单粗暴的手段,直接灭了。
然而,这消息传到地鼠社的社长鼠爹那里后,鼠爹却不准。
鼠爹通知他,地鼠社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行动。在采取这个行动之前,让大黑鼠尽量忍耐,尽量不要暴露。当然,刘运龙必须除掉,但方法要巧妙。
无奈,大黑鼠便准备引君入彀。
入彀,先给出诱饵。
诱饵是石墩儿。
这日下午,疑似石墩儿的尸体被发现的消息传到刘运龙耳中时,他亲自去验证。
刘运龙一出门,便活蹦乱跳状。
东方亮好奇,问:“哥,你之前蔫儿不拉几的,现在咋像蚂蚱一样?”
“你才蚂蚱,你是黑蚂蚱!”刘运龙揶揄,“我就不能假装有病吗?”
“你真有病!”东方亮笑言,“哦,是我以为你真有病!”
“于江河被你整废了,我要不装模作样的话,他肯定去团部告你了!”刘运龙一副江湖老油条的神情。
“可是,哥,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东方亮茫然的表情,“为何要这样整?有用吗?万一于江河不是大黑鼠呢?”
“你这是三个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啊!”刘运龙胸有成竹状,“第一个,为何整于江河,很简单,你想想,当初,我刚搬到这里住,我就被人陷害了。他能不可疑吗?他看似无动于衷,其实是不打自招,因为他担心我发现他的端倪,有句话说的好,久在江边站,肯定会湿脚,我和他长时间住在一起,他指不定哪天就露出马脚了。”
“第二个,我们这么做,肯定有用。假如于江河是大黑鼠,我们现在贴身监督,他不慌,地鼠社的其他耗子们也会慌。为啥?他们之间的联络中断,外面的耗子们不知于江河的情况,就会派人来查看,或者说派人来联络,届时,我们能从中发现猫腻。这叫什么?打草惊蛇!”
“第三个,万一于江河不是大黑鼠,呵呵,给他道个歉而已!”
刘运龙说完,大步流星向前奔走。
而东方亮则上气不接气跟着,还嘟嘟囔囔:“哥啊,你说的太不负责了,咱哥俩儿差点儿整死人家于江河,你就给人家道个歉,还而已,到时候,人家不削死咱俩儿!”
刘运龙嘿嘿而笑:“放心吧,他肯定是大黑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