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江河没言语,方柳也不敢轻易挪移那木柜,虽然她很想。
木柜放在墙角,其内存放着于江河的衣物及其他物件。
见状,刘运龙就打着哈哈“请”于江河允许。
于江河无奈,尴尬地笑着应允。
东方亮和方柳把那木柜换个地方,用门板拼了一张床放在那里。
这是东方亮的床了。
东方亮倒也勤快,一晚上把刘运龙和于江河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一大早就替他们倒了尿壶。
如此勤快的东方亮,并没感动了于江河,他依然是心存戒备,他与刘运龙、东方亮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刘运龙无所谓,他反正是在熬鹰,熬于江河。
于江河很有定力,甚至主动出击。他借口晾晒衣服,打开木柜,当着二人,把里面的物件全翻出来,一件一件,一个一个,全从刘运龙的眼前滤了一遍。
刘运龙不动声色,东方亮却傻眼了。
于江河的床铺被褥检查过了,最神秘的木柜也检查过了,还有什么?
身体吗?
于江河晚上睡觉溜光溜光的,还能怎样?剥皮开骨吗?
然而,刘运龙却不甘心。在于江河肚子快痊愈时,他让东方亮又做了一番手脚。
于江河再次上吐下泻,甚至抽搐。
无奈,他又躺在床上了。
刘运龙继续熬鹰。
可他不知道,地鼠社针对他的行动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