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宏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下来到了壶关的城下。
高阶的守将全跑了,来迎接的基本都是基层的士兵和将官。
“你们那个姓裴的守将呢?投降信不是他的吗,他人呢?”季修看着军服都凑不齐的燕军,很疑惑地问道。
“回将军,裴将军早早就跑了,我们怕自己写投降信将军不信,才才冒充了裴将军写的。”
这都是一群什么玩意!苻宏无语至极。这也敢冒充?
“我们收到的情报说,壶关守军有五千余人,怎么你们就来了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将军啊,哪有五千人,顶天了两千,还跑了好多。就剩我们几个了。”
季修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咋办了,回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苻宏。
苻宏气得有些不想说话,朝着城门努了努嘴,意思先进城再说。
这几百号降兵杀那是肯定不行的,那是违反自己定的规定。但不杀吧,还平白多出这么些吃饭的嘴。
让他们打仗肯定是不行的。都不说反水的问题,就这些人一个个瘦的怕是一个家里滋润点的农妇都能追着他们砍。
就他们这个样子,想放他们走和杀了他们没啥区别。
能咋办,先养着再说吧,回头让他们进厂还债的。
进入壶关的第一件事,苻宏先给晋阳那边送去了书信。算算时间,自己这边这么顺利,晋阳应该还在打。
这样的话,燕国就要面临一个选择了。
是要重新拿回战略要塞壶关,还是全力保住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