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关,坐落于漳水河畔,处于太行山中,大概呈现东西走向。
沿着漳水一路往东,走不了多远就会抵达燕国皇都,邺城。
作为秦军进攻邺城最重要的跳板,王猛对于壶关周围的威胁非常重视。西边和南边都是秦国的疆土,东边是进攻的方向,唯有北面。壶关以北一直到晋阳都是一马平川。
在一条野外的小路,王猛和苻宏在这里分别。王猛将要北上汇合另一路由大将杨安带领的军队,一起进攻晋阳。而苻宏需要自己去拿下壶关。
王猛坐在马背上,分叉的两个路口都挤满了整齐划一的秦军。
“殿下,守军虽然腐朽,但不可轻敌。一旦殿下动了杀心,务必追求万无一失。”
此时正值六月,临近夏天的气候已经有了几分炎热。然而为了以防万一,苻宏和王猛都不得不穿着厚实的甲胄。
苻宏没怎么练过武,从小都是学的文化课,甲胄穿在身上显得非常笨重。
“师父放心。壶关这边有了结果我会立刻告知父王和师父的。至于敌军,如果连这样的对手我都解决不了,那还不如回关中养猪去了。”
王猛听得哑然失笑,和苻宏挥了挥手告别。
跟随苻宏前往壶关的秦军有两万多人,而壶关的守军只有寥寥几千。守将更是个连慕容令都没听过名字的人,说是姓裴。
在苻宏的印象里这个姓氏在豫州一带还是个大族来着,也不知道怎么沦落到在这里做炮灰。
走了几天的路后,已经能看到漳水大概发源的地方。河道还很窄,根本不用浮桥就能渡过。
“这河道到了壶关那边有多宽?多深?”苻宏问道。
身后的一众将领先是面面相觑,随后齐刷刷地看向慕容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