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宏赶忙瞪了苻丕一眼。吓得苻丕慌忙捂住嘴巴,放低声音又问了一次。
“虽然是我猜的,但是我有十成把握。燕国刚刚经历大战,元气未复。要打就要尽快,不能让他们缓过这口气。”
苻丕思考了片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现在不打,趁着晋军刚走,咱们直接过去,岂不是最好?”
“当然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袁真的三万人和桓温的四万人,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若不是慕容垂自己能在东线抗住桓温,并且越打越能占据上风,晋国早就完了。我最后的时候给慕容垂下了一个套。等这个家伙离开了燕国,咱们就可以动兵了。”
“不跟慕容垂打?那还有什么意思。燕国剩下的都是一群土鸡瓦狗,一碰就碎的东西。这前线啊,去不去都一样了。”
说完苻丕重新叫了宫女回来替自己舒络筋脉。
苻宏看到一脸享受的苻丕,心里有些好笑。也不知道这个哥哥是真的耿直,还是在自己面前避嫌呢。身为太子,这一仗会是自己组建军方班底的最好机会。对手不弱,但也不强。这样好的机会,中路军的主要将领肯定是要身上有太子党标签的。
也难怪苻丕如果是聪明人,就一定会急着撇清这份心思。太子肯定是不希望士族勋贵的人到中军去的。
“那姚平那个家伙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吗?”
“等他能下地走路了,本宫再收拾他”
次日,未央宫例行举办了朝会。然而还没等苻宏收拾姚平,他老子却是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