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些,轻些!”
一个宫女的纤瘦的手掌只是轻轻按在苻丕的身上,就引得苻丕声嘶力竭地嘶喊。
旁边苻宏躺在药浴池子里,苻丕的叫喊声听得他脑袋疼。
总教头真是个实在人。苻宏说一鞭子下去还能躲的就接着连,他就真的照做了。结果就是勋贵子弟们来的时候是两个亲兵陪着,走得时候都是至少四个亲兵抬着。
“你说你,你这比史书里那些酷刑都差不了多少了”
“姚平那家伙一说话我就烦。我就是找个办法让他闭上那张臭嘴。”
“喂喂喂,太子殿下,您说话要温良恭谦,怎么能说得这么粗俗。”
“又没外人,你管我怎么说话呢。”
“诶,既然没有外人,你给哥哥交个底。你今天说又要打仗,这是真有消息,还是你胡乱说的?我今天早上才问的父王,父王可是说还在查探呢。”
宫女的手停顿了一下,就连脸色有微微一变。两个皇子讨论军国大事,她们若是不避讳开,事后皇后问责起来那也免不了一顿责罚。
苻宏摆了摆手,等两人退了出去才缓缓说道:
“没消息,我猜的。”
“你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