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城北的集市上,徐锦荣拉着苻宏游走在各大商铺当中。苻宏诚恳的认错态度让徐锦荣很快忘记了太子殿下之前凶她的样子。
秦国被苻坚限制了丝绸的使用,在这种环境下苻宏稍加引导,民间的商人们便把目光转向了服装的版型设计,各类服饰在民间层出不穷。此时的徐锦荣正在一家布行里看的眼花缭乱,丝毫没有注意到朱肜悄悄来到了苻宏的身边。
“朱先生?你怎么来了?”
朱肜抱拳施礼,但在苻宏的暗示下没有报出太子殿下的名号。
“大王那边收回了很多太子殿下的部下,卑职自然也就得了几分清闲。”
“哈哈哈,这么说来,倒是我连累你了。”
“属下不敢。”
苻宏看了一眼店里的徐锦荣还在很专注地挑选布匹,便给了朱肜一个眼神,两人来到街道上。
“殿下,属下听人说了一些殿下入燕招揽悦尚书的细节,有些话想要和殿下说。”
看着朱肜很是郑重的神情,苻宏有些疑惑。难道说连朱肜都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些不妥当了?
“你但说无妨。”
“殿下看这集市如何?”
当下年关以过去许久,不少的商人已经陆陆续续从家乡回到了长安做生意。人群虽然看上去熙熙攘攘,但比起去年这个时候还是逊色了几分。走走看看的人不少,但手里提着东西却不似以往。
“金银被本宫禁止,百姓多多少少都受到影响。听太学那边的人说,今年每天的成交量比起往年要少。”
“殿下所言甚是,交子的使用刚刚数月,百姓一来还未适应,二来还有很多人尚未用手里的金银和旧钱兑换成交子。但据属下所知,比起金银的禁令之初,如今的集市已经在回暖。而且一开始那些因政令歇业的商家悉数做好了卷土重来的准备。”
“这么说来,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若是如此,再往后,商人只会越来越觉得这政令利国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