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哥几个哥一个,这队人里就属你小子玩的最烂!”体型宽大的男人也不是生人,正是那操着魏国口音一脚踹开当铺大门的壮汉。
他伸出跟粗壮的指头,恶声恶气地警告了这臭小子一句。“我告诉你啊杨笑,下次跟梢你再乱跑,兄弟们直接先把你办了!”
没围上来的影子们同意地点了点头。这臭小子的功夫实在是烂到家了,他们这群人头疼之于又不好直接给他下了死手,只能由着他去。
杨笑苦着脸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这幅可怜兮兮地样子却让大汉不好继续骂下去了。
这杨笑自打撞见他们这群暗处活动的人之后就死缠烂打要跟他们混,每次哪里出事都少不了这看热闹的臭小子。
今儿他们本接了各家的任务来盯梢这时家大小姐来金玉良院干啥,却发现这小子早就探头探脑地在那候着,浑然不知自己早就暴露了。
“刘大哥,实在对不住,我这不是没地方训练嘛。”杨笑本来也不是玩这一行的,某天在北城区当铺犹豫着要不要当掉家传的宝玉买个宅子摆烂时被里面的人忽悠着成了什么生肖。
想想那当铺里的老头也够赖皮的,光给他发了个刻着马儿的牌子,却什么也没教他,特大度地准许杨笑不跑腿儿不出任务不必集训当然也不必领那工资了。
杨笑在那当铺里混了年把,除了和那小蛇乔青玩熟了,其他的人和事是一样没学到,只能天天跟着这群正儿八经刀尖上舔血的影子们学点东西。
姓刘的汉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远离这倒霉孩子。“让你跟着老子混又不肯,下次再让我逮到你坏事,非绑了你回去操练不可!”
杨笑缩着脑袋怂怂地目送着影子们离去了。他摸了吧口袋中的马儿玉牌苦笑着答了一句。“我那是不肯吗,我是不敢啊!”
那当铺看门的老头特别强调了,他们这组织能进不能出,要是逮到了叛徒那可不是一两个好果子能吃的下的,恐怕剥了皮都得继续抓着你抽。
离开这客栈的杨笑又绕去当铺瞧了一眼,那儿的大门还是关的严严实实。说来也怪,乔青明明从城外回来,也看见杨笑了,却没来和他打招呼,更没解释一句当铺关门的原因。
日子不好过啊。杨笑揣着手儿在这繁华的上尊北城闲逛了起来。
要真论起资历来,他那马儿牌一掏,甭说什么刘大哥,就连他那小组织的首领都得跪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个头,还得叫上声马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