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但不是在这唱?时无月好看的眉头微微拧起。“有话直说,我不喜欢打哑谜。”
田纤竹不屑地哼了一声以做回应。“这儿,不是燕国。”她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此刻已转为冷肃。
“领完人,就回吧。”时无月身后的殷香没想到一直和和气气的田姐竟还有如此冷漠的一面。她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有意思。”时无月也不生气,这青楼主人的态度无非就是好生款待和扫地出门两种。而这两种态度其实都指向同一种结果。
时家在这上尊城内也不是没有势力,但时无月这种身份的人第一次来上尊城不先去通气,而是直奔这青楼去了。无论在里面遭遇了什么,只要她一出去,所有关注这事的势力自然会来这里打听,并得出符合自己利益的推论。
话梅抄前几步开了房门,殷香推着脸色平静的时无月缓缓出了这青楼。合上门之前,她听得里面的田纤竹淡淡吩咐了句什么。
“刚刚在这嚼舌的,一人去领二十个嘴巴。”
厚重的木门开启又闭合,将那楼内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和求饶声一并隔绝在了时无月的背后。
门口那小蛇安排的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离去了,只有些零散的行人带着好奇的目光匆匆路过。
此时日头还未完全西沉,推着轮椅的殷香倒不知时无月并未联系时家的人马接应自己,有些讶异地冲话梅问了一句。“马车呢?”
话梅倒没想到这秦皇直属的神秘部门竟如此吝啬,连辆马车都舍不得给自己等人使用。当下她感觉到有好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一旁窥视,回了殷香一个噤声的手势。
“明日寻家车行租车便是。”时无月淡定地吩咐了一句。“先找个客栈落脚,莫要误了休息的时辰。”
那鬼祟的身影中赫然就有前段时间坐在当铺门口发呆的马牌少年。他偷偷摸摸跟了好一会儿,发现那几个女子居然真的随便找了家客栈就住下了。
“没道理啊?”少年蹲在墙角的阴影里苦恼地抓着头发。“怎么比进去的时候多了一个?”
少年正蹲在地上暗自苦恼,却顿感阴影变得更加深厚了。抬头一看,他露出了一个尴尬中带着讨好的笑容。
“哥几个,闲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