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九年,剑神宗宗主归终令当代亲传大弟子庆准携“贯日”剑回宫,将其赠予庆苏。
庆准剑法天赋超群,入宗后与皇室联系渐少,那番回宫多呆了些时日训练庆苏。
回宗之前,庆准还叮嘱庆苏在成年后去剑神宗取宗主所铸的另一把剑,莫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余猫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他是宗主,说的话还能赖账不成?”
“不好说。”庆苏摸了摸剑柄的刻字,“不知道这个玉痕要汇报给谁去,希望准哥能知道是我来了。”
“取剑之后呢?”余猫湫只盯着她最爱的糯米糕猛吃,有点疑惑地问道,“你好像没学过双手剑法吧?”
“两万。”庆苏也有些饿了,他捻起一块发糕尝了尝,“我猜你肯定会保护我。”
余猫湫的脑袋摇的老欢快了,昨天明明说好的两万五,庆苏这可不厚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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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庆苏和余猫湫等的都有点睡着的时候,玉痕站在客房虚掩着的门前消化着大师兄的那番话。
师傅最近并不在宗内。他老人家自几年前在典籍中寻得什么秘法之后,便经常出宗远游。
有人说他去了别国搞合纵连横,也有人说他去了极北的秘境
师傅不在的时候,剑神宗上下便由大师兄庆准辖制。她和萧瑾离开客房后便是去大师兄那禀告了。
“姓广的客人?”庆准放下手中的剑谱,“多大了?”
“就比我大一点,高那么一点点”萧瑾抢着回答道。“还带了个姑娘来,说我们宗有个老头答应欠他一把剑什么的。”
玉痕点了点头,“如小瑾所言,这两位客人既无印信,所持之剑也未曾冠名,亦或者那少年不愿告诉我们名字。”
庆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一句话。
“红的!我虽然只看到了一下,但他的剑柄是红的!”
庆准微笑着点了点头,该来的终于来了。
“小瑾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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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敲门声让庆苏与余猫湫回过神来,余猫湫又拣了一块糯米糕扔进嘴里。
“女的,估计是送剑来了吧。”庆苏伸了个懒腰,“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