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拔剑!往右使风息第六嗯?”玉痕远远望见两个正在斗嘴的客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危机的降临,高声提醒了一句。
可那携剑的客人,似乎不需要这种提醒。
当啷一声脆响,余猫湫已经打开了剑匣。庆苏取剑一格,又迅速归入匣中。
远处飞来的流星镖速度和力度都不够强,比起杀伤力更像是提醒庆苏有人来杀他似的。
这就没了?庆苏有点疑惑地看着土路上逐渐散去的灰尘,“我这一剑有这么帅么?”
余猫湫撇了撇嘴,将剑匣甩回了庆苏的怀里。
“得了吧,估计是看到剑神宗来人,以为是保护你的就跑了。”
她看着脚步逐渐放缓,距离自己二人有五六丈远的一对姐弟。“我们,啊不,他是来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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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山么?”余猫湫有点疑惑地指了指那一看就很有气势的峰头道。
“秋小姐,”玉痕在刚刚短暂地交谈中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位“秋毛羽”客人是陪旁边的广苏来取几年前定制的宝剑,此时耐心地回答道。“世人皆以为我剑神宗居于山巅,倒不是完全错的。”
“小玉姐说得对!”和玉痕同行的少年名为萧瑾拼命点着头,看起来颇为活泼。
“山上住的都是些杂,呃普通弟子,你看这知客亭后面的小院才是我们”萧瑾被玉痕白了一眼后缩了缩脖子,有点蔫蔫地说道,“反正这小院住的才是剑神宗管事的。”
庆苏了然般地点了点头,实际上他刚才也有点好奇为什么玉痕小姐为什么不领他们上山。
解开疑惑之后,他正有点头疼怎么回答玉痕似无意般问出的问题。
“敢问贵客为何会我使宗的《风息剑法》?”玉痕虽然是笑着问的,但庆苏总感觉她下一秒就要拔剑了。
“我十岁的时候爹给我找人锻了两把剑,那老头子只给了一把然后丢了几本书抵债来着,哈哈哈哈”
庆苏尴尬地笑了几声便停住了,而玉痕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在了解到庆苏既没有凭据,剑上也没有刻字之后,玉痕令人上了些点心便离开了客房。
“二位贵客请在此稍候片刻,我回时一定会给贵客满意的答复。”
庆苏有些心虚地戳了戳余猫湫的胳膊。
“先别吃了!你说他们要是赖账了咋办,当年准哥也没留个凭据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