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想起自己写给父亲的信,心里一动。
轻寒拆开信目光快速浏览。原本有些紧张的心随着字里行间的语句放松下来,脸色柔和起来,嘴角牵出笑意。
槐花一直看着轻寒的神色,轻寒由紧张到轻松,由担心到会心一笑的模样,槐花一丝都没有错过。
“寒哥,家里还好吧?”
“好,好的很。”
轻寒笑着抬起头,宠溺的看一眼槐花。
“过来。”
槐花乖巧的过去,轻寒伸手拉着槐花坐在自己的膝头。
“一起看吧。”
槐花就着轻寒的手看,眼睛越睁越大,最后侧头看着轻寒,惊讶的说:“寒哥,您怎么跟老爷说了?”
“你是我的妻,是耿家的媳妇,当然要告诉父亲。”
“这是真的吗?老爷说记在族谱上了呐。”
“当然是真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当然要上族谱。”
槐花喜极而泣,潋滟的水眸里溢出激动和喜悦的泪珠。趴在轻寒怀里,低低的抽泣着。
“傻丫头,哭什么?”
槐花呐呐的说:“没哭,我高兴。寒哥,您真好!”
轻寒低叹一声,搂紧怀里的小人儿,附耳低语:“傻丫头。”
槐花贴着轻寒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幸福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