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痛和撕裂远比身体的痛和撕裂更甚,他是经历了地狱般的痛苦才做出的决定啊。”
轻寒低语:“之前,我的司机也叫佐藤,后来换了人。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关老师忧伤低语:“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如果是,他已经去了,徒留遗憾和伤悲;如果不是,天使走了,留下的可能是恶魔。”
“是,毫无意义,可我就想知道。”
“为什么?”
“我想知道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是的,轻寒想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轻寒想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大意,失去了一名志同道合的战友,失去了一名隐身在恶魔中的天使。他经历了多深的伤害、纠结、痛苦,才对着自己举起了枪。
回想与佐藤相处的点点滴滴,轻寒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同一个人。那个年轻、稚嫩、羞涩、善良的孩子。最后那一刻,他该是多么无助,该是多么害怕,该是多么想倾诉、哭泣,该是多想有一个肩膀依靠一下。如果那时有人站在他身边,给他依靠和信念,也许他就不会放弃生命。
这一刻,轻寒后悔了,后悔自己不曾仔细看看那个羞涩的佐藤,那个对自己说夫人很好的年轻人。
轻寒闭了闭眼睛,平复自己的情绪,低声说:“这几天让同志们不要进城了。”
关老师收起哀伤,心神一禀问:“小鬼子有行动?”
“最近小鬼子受到的打击不小,武田太郎恼火异常,奉天城的反日情绪也越来越高,武田太郎知道不能再屠村了。他命令酒井动用所有的暗线,我不能确定酒井手里的暗线有多少,分布在哪里。”
“好,我会通知所有人。”
这个年让轻寒再次忧伤起来。轻寒特意注意到,那个羞涩的佐藤再也没有出现。
正月十五刚过,轻寒收到了一封家信。
那天,轻寒刚好在家,槐花惊喜的拿着信进来。
“寒哥,家里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