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令啊,是我害了你啊!”
“堡总兵节哀。”他仅存的几名部下劝道。
堡总兵也看见了孙令还在紧握的长枪。
“该放下了……”堡总兵边说边将孙令手上的长枪取了下来。
胡骑先锋大营——虎丘
安尼咯一进营就对自己猛灌,想将自己灌醉。
正堂上的哈登如一掌拍在案桌上,斥言道:“安尼咯,注意分寸!”
“哈哈,才喝几口,你就这么着不住气了。”安尼咯耻笑。
“安敢如此无礼!”哈登如大怒,“将安尼咯那下,鞭打五十下!”
安尼咯的亲兵听到这,纷纷拔刀。
场外哈登如的人立马持刀闯进。
“慢!收下。”安尼咯叫自己亲兵收刀。
哈登如点头示意叫自己人收下,退出去。
“鞭刑伺候!”哈登如正色道。
“我安尼咯认了。”
一小会后安尼咯被抬出到自己的营房去。
而哈登如与下面的各小题目谈话。
“今天当阳两赵共千余人袭击了后方,使我部攻城往后延长。”
“那两赵中的赵东乃是当阳家族第二势力的精锐,实力不可小觑。”
“大家也都在诱惑,为什么不一鼓作气将祁东堡拿下,这是因为能战斗的都已经拿去攻打祁东了。”哈登如说完又继续道,“而且祁东的堡总兵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是受排挤才从州府掉到当阳来,有他在,我们很难攻下,之所以极速退下是怕两面夹击。”
“胡力尔那边的关隘已经破下,王也已经入关,我也知道不能多拖!”哈登如加重语气,“所以!明日必须将两赵给破了,再最多后天,尽全力将祁东真正的一举拿下!”
“活捉当阳县县尉赵东!”
“大哥,你说这二妹没事干嘛跑祁东的赵家分支。”赵东言道。
“现在倒好,被胡骑困在祁东堡里了,父亲也真的是,三妹乱跑也不管管。”赵东无奈。
“唉,不知道啊,三妹也真是的,都到秋末了,还给我们两个当哥的添麻烦。”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赵东最宠的妹妹呢。”
说话不知不觉中两赵就已经来到距离祁东二十里处扎营。
这正巧被草丛中的胡探看见了。
这名胡探急忙跑到哈登如大营,向哈登如汇报了情况。
“哈哈哈,天助我也,我军与陈军人数相当,但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