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张远带着堡子营的人和李府的私兵杀到西城头。
胡骑被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慌失措。
安尼咯看着又来的支援,慢慢的拿出自己的佩刀,横在胸前。
安尼咯张开嘴,想说一个字“杀!”
正在这时,一个胡骑冲云梯上到城头,来的安尼咯身边说道:“将军,后方被袭,哈登如大人命你火速救兵!”
“怎么回事?”安尼咯满脸问号。
“当阳县城急兵一千来救,哈登如大人说攻城最佳时间已经过,先火速回防,来日再说。”胡探道。
“兵?他们哪里来的兵!那样他们县防不是空虚了吗!”安尼咯道。
“不知,只是来援的援兵有一半以上的都是印有赵字!”
“请你回去转告大人,再给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
“将军!将军,我们招架不住了,这次的陈兵像不要命一样冲上来!已经死伤过半了。”在前面与张远堡子营拼杀的胡骑回来惊慌道。
“什么!”安尼咯大吃一惊,虽然自己的人不擅长步战,但最擅长马战。
现在胡骑的攻城大势已去,安尼咯也紧急收兵!回去复命。
张远看着退去的胡骑,再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头,仰天长叹!
是悲伤,是苦楚……
“张营使,这是孙营使的尸体……”几名堡子营兵抬着孙令的身体给张远看。
张远来到旁边,看到他的遗面上满是血迹,已经凝固。
他尝试用直接衣襟擦干净。
但无济于事。
“老兄,走了就放下吧,我对不住你,来晚了。”张远想将孙令紧握的长枪取下,但也是无济于事。
“唉,抬下去吧。”张远无奈,要不是东门胡骑的突然撤军离去,自己才来得了。
“李公子,多谢帮忙了。”张远拱手道。
“哪里,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李公子豪爽笑道。
“可惜了孙令孙营使兄弟,几十个人拖了胡骑这么久。”
“李公子带你的人去休息吧,我还要在城西等堡总兵的复命。”
“嗯,好!那我便走了,但我留百余兄弟在这里听候张营使你的调用,以来应对突发情况。”
“如此也好!”张远道。
孙令的尸体被送到了堡总兵那里。
当孙令尸体被抬上来的时候,堡总兵已经泣不成声。
这不是他自己有多懦弱,而是每天看到这么多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