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曙心里真是日了狗了,老子才即位不到一年,你他娘的竟然能找出这么多毛病。老子今天就他娘的跟你们杠上了,看谁耗得过谁。
赵曙面沉似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抓着龙椅扶手。
最近病情基本稳定的赵曙又要犯病了,在旁的陈忠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能现在去把吉他拿过来,让赵曙现场演奏吧。
就在这时,殿门外躬身走进一内侍。这时太后的内官,他走到百官面前,先给赵曙见礼,而后转身大声喊道:“太后口谕,听闻众臣在讨论官家对先帝和濮王的称呼问题。老身身为太后,理应对此有足够发言权才是。老身觉得先帝与濮王都可为皇考,只是濮王仅有皇考称谓即可。”
大臣们都蒙了,太后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仅有皇考的称谓?这不是哄赵曙开心吧?
政事堂的一派们觉得,这肯定是官家私下和太后妥协的结果,只要面子,不要理子。这样也挺好,最起码朝堂不能分裂的太严重。
反对派们倒是觉得太后是在糊弄赵曙,这只给个称谓算什么?不过,我们作为反对派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要不然我们的权力怎么放大。
赵曙也蒙了,太后这是同意了?身为太后不应该是强烈反对的吗?还有这光给个称谓就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