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樟市才的好友,他们几个自然明白市才虽然只是个秀才,然在对联一道上别有天赋,曾经甚至得到过赵先生的夸赞。
毕竟贾涵不管是抄还是买,在诗词一道上却是风头正盛,传闻连江南第一才子李文滑都气的吐血晕厥,樟市才这是用了‘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之计’,实在妙哉!妙哉!
樟市才得意一笑:“怎样,兄台敢是不敢?”
贾涵淡淡一笑拱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好,也别说我堂堂一秀才欺负你这小小儒童,你先来。”
贾涵轻轻推了推宝玉跟赵婉君小声道:“你俩去坐下,等一会看好戏。”
赵婉君蹙眉道:“涵兄可有把握,听闻樟市才在对联一道上颇有天赋。”
贾涵笑道:“若是他先出题胜负不好说,若我先出题他必败。”
“哎,你们三个叽叽咕咕商量什么呢?哼,告诉你,拖延时间也没用,今日刘教习家中有事,不会来的。”
孙跃笑道:“堂兄不必催,且看他能刷出什么花招。”
樟市才也淡淡一笑:“绍祖兄稍安勿躁,好菜总要一口一口吃才有味道,且让他们好好准备准备,免得一会输了不服。”
贾涵轻轻一个转身,手中折扇啪的一下打开,随意煽动两下。
“兄台听好了。”
樟市才自信一笑。
“洗耳恭听。”
这种场面他经历的多了,他喜欢见到全场之人惊叹的目光以及众人忍不住的喝彩声……
“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樟市才:“……”
“兄台……兄台可否再说一遍?”
贾涵轻轻一笑:“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樟兄,还需要再重复一遍否?”
在场之人一时鸦雀无声,皆在心底细细思量。
樟市才眉头紧锁,在地上来回转了几圈,毫无头绪!
贾涵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笑道:“不急,兄台可以慢慢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