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涵上前两步笑道:“听这位兄台口气莫不是要跟在下切磋一二?”
孙跃看着贾涵脸上恶心的笑容心中越发烦躁,轻蔑的撇了贾涵一眼:“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跟你切磋?你配吗?”
贾涵哈哈一笑,往地下四处乱看了几眼,自言自语道:“咦,刚刚竟然有一只兔子口吐人言?真怪哉怪哉!”
“噗嗤!”
“哈……”
不小心笑出声的二人赶紧低头捂住嘴。
孙跃乃太子身边的‘小兔儿’一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事关太子声誉,没有人敢在此事上调笑……
“好好,你敢侮辱我是兔儿……”
“咳咳。”
贾涵轻轻咳嗽一声:“兄台这是何意?刚刚在下眼花,竟看到了书案地下有一只兔子,不知兄台为何对号入座?”
“你!”
孙跃气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不过多年为兔的习惯已经让他即便发怒仍是带了几分妩媚之色,细看之下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直将在场几个亦有几分喜爱此道的同道中人酥的神魂颠倒。
“孙兄,何必跟此人一般见识,只会逞一时口舌之力罢了。”
孙跃身边坐着的一名头戴方巾,身着蓝衫青年缓缓起身,对着贾涵冷笑道:“听闻你最近抄了几首诗词就想扬名立万?今儿我樟市才便来会会你这个欺世盗名之徒!”
“原来是樟兄,不知樟兄打算如何会会?”
樟市才淡淡一笑:“诗词就算了,兄台可敢跟在下比比对联?谁输了,从这里爬到门口去如何?”
贾涵伸手往门前轻轻一指笑道:“爬到哪个门口?这个门口还是书院门口?”
樟市才微微一愣,接着笑道:“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颜面,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当然是爬到书院门口。”
“好!”
“就爬到书院门口大街上!”
“哈哈,痛快!”
孙越身边的几人纷纷哈哈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