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婉君轻轻一笑,起身道:“我出一题,你先破题,乘题,给我看看如何?”
怎么说也是跟着贾雨村学了几年书,虽不全通,也会了四五分,贾涵随意一挥手:“请。”
赵婉君在房内走了两步,道:“不以规矩。”
‘不以规矩’算是一道截下题,这种截搭题在道试中屡见不鲜,贾涵伸出手攥紧拳头笑了笑道:“老子的拳头大,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
赵婉君:“……”
“至于承题嘛……”
“涵兄,我觉着不用承题了,您拳头那么大,还是在家划拳比较合适。”
“哈哈,开个玩笑罢了,赵兄且听。”
“夫规也、矩及,不可不以者也。不可不以而不……”
赵婉君听了后点头道:“尚可,不过想过道试难,涵兄若是打算位列三甲或者案首,我看明年道试不必参加了,再读几年不迟。”
贾涵笑着摆手道:“要求不高,只要能考上秀才便可,名次无所谓。”
赵婉君笑道:“若是仅仅中个秀才倒也不难,我听爹说过,主考官一般只看文章破题,承题,至于后面的一般不怎么细看,所以嘛,破个好题最为重要,我这里有一份专门关于破题一道的手稿,你可以看下。”
“哦?竟然还有手稿?多谢了。”
赵婉君将手稿递给贾涵,轻轻一笑:“八股制义归根结底还是要多看多读,取不得巧。”
“哎,看来明日还得去上课,苦也!”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涵兄,明日我叫着你一起去哦,说不得我也要考个秀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