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君轻轻笑着自远处走来。
“我已经成功挑战丁号学堂的助教,明日就要去甲号学堂了,先过来熟悉一下课室。”
贾涵听了伸了伸大拇指:“厉害了,丁号学堂的助教已经有秀才功名了吧?”
赵婉君轻轻摇头:“死读书的酸秀才,古板得很,也怪不得十几次秋闱都不中,仅破题一道就差了十万八千里,我看他这个秀才也是蒙来的。”
她当然有骄傲的本钱,她父亲既然被公认为天下第一才子,可不仅仅是诗词对联一道无人能及,八股制义上也造诣匪浅。
父亲虽对她是个女孩儿不甚满意,不过也是将自身所学倾囊相授,加上她本天资聪颖,这些年也将他父亲的本事学了个三四分,不说考举人,一般的秀才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看着赵婉君略带一些骄傲的神态,贾涵一阵无语。
“赵兄,谦虚二字怎么写知道不?你看看哥,天下第一才子赵先生在我面前都甘拜下风,我骄傲了吗?你再看看你,不就是赢了一个穷酸秀才,你得意什么?”
赵婉君嗤笑一声:“涵兄视名利如浮云,在下佩服,却不知涵兄为何也没上课?”
贾涵摆摆手道:“别提了,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老举人,会试十次不中,叽叽歪歪的讲的我头都大了,我看那举人功名也是蒙来的。”
赵婉君:“……”
“时间还早,既然赵兄今日也闲来无事,咱们何不出去小酌几杯,彼此探讨一下学问?”
赵婉君想着刚刚贾涵吟诵的诗歌也是心中向往,笑道:“何必外出,我住舍里准备了一些小吃,还有一些果酒,想来也够了。”
一时二人到了住舍,暖暖摆上酒菜。
“涵兄请。”
“赵兄请。”
二人举杯相迎,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贾涵看着脸颊上略带一丝嫣红的赵婉君笑道:“不瞒赵兄,我这个童生还是靠我爹当年的关系混来的,明年为兄准备再去混个秀才,不过现在还无头绪,听赵兄口气似乎对八股制义颇有心得,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请教可不敢当,倒是可以相互学习一下,涵兄既然已经过了童试,想必一般的八股文不在话下吧?”
“这个……应该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