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年年今夜,月华如练(3 / 4)

“我说你这个小少爷怎么这么难伺候?这我从东京买回来的糖果,我自己都舍不得吃,被你就给放地上了。”文汝诚转身一笑,看来这次是遇见一个啥子了,这下自己的钱不就好赚了吗。

“算了算了,我不与你计较那么多,现在我是你的老师了,你爹叫我来教你识文认字,你可有兴趣啊?”文汝诚朝着韩郴问道。

看见韩郴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自己的座位之上,并不见什么反应。文汝诚说道:“好,你既然承认了我这个师傅,今天我们就开始学文用字吧。”

这时文汝诚还是望着一动不动的坐着的韩郴。眼光里面露可怜的样子,看着那韩郴,那怕你就只说一句话也是好的啊。

在一刻钟之后,文汝诚跑到周群林的身边说道:“丰宁伯,你家的这孩子实在是太吓人了,我能力有限,能力有限。现在我呀,根本教不了他,我看你和夫人也是每天和他的话都没有几句,我看这样,你去换个先生来教你的儿子吧,反正是现在我已经教不了你的儿子了。”

眼看文汝诚将要踏出这房门一步,周群林对着眼前不紧不慢来了一句:“胭脂红颜命已薄,酒替风流故人影。”

听得这话,文汝诚只得回来这大堂之中。看着端正的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韩郴笑道:“你父亲挽留了我,我现在不走了,你还是得来这里跟着我一起学习。

只见此时韩郴开口笑道:“先生一天的话是真的很多。”说完这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又立马的消失了,只看得那文汝诚是一愣一愣的。

不是,这孩子在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变脸,那么等着他长大以后不是还要去四川把这变脸给更加的精益求精一下才好?

韩郴这孩子一天是真的在学习的时候,会向窗外看向池子里的荷花,文汝诚有一次问过这韩郴,问他看向这荷花干嘛?韩郴说道,在去年的时候,他偷偷的向着这个荷塘里撒过一次尿,不知道这荷花吃到自己尿的味道在以后会不会找自己算账。

听到这个文汝诚只是哈哈大笑,毕竟这未必也太过于搞笑了。荷花还能找他一个活人去算账不成。当然这事也就在文汝诚看来这只是笑笑就过去的故事,不过在那韩郴的心里这就是当真不让的事实,你来看啊,这要是不是哪一种会来复仇的荷花,那么去年掉在这荷花池里的丫鬟,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韩郴心想,这个可怜的丫鬟,在当时一定是被这荷花在水下给吃了。

这是只有韩郴才看见到的一幕,所以他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一件事情来。每天只是不停地看着荷花,这荷花池里的荷花也是着实的好看。有紫色的,有黄色的,有常见的粉红色的,也有着不常见的纯白色的。总之这里的荷花是很好看的,不过看总归好看,这每到夏天,往往在欣赏着荷塘月色的周群林就会把韩郴抱在怀里,让他看着深深地夜色下的这个天空,这个荷塘。

原来在这陆家庄里面,人们有着谣言传出,说这荷花是从皇宫大内里面流出来的。不过周群林对于这些风言风语自然是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夜色深邃,月光映人影。在这夏天只能听得见夏天的蟋蟀在晚上叫个不停,一行人坐在自家的大院之中赏着荷塘月色,吃着一点点的茶点,喝上一口采自福建的香茗,抱着一个从外人手中接过来的孩子,周群林在这时已经是觉着天伦之乐莫过于此。

早在庆历四年,这大夫人就建议将这韩郴改个自己家的名字,为什么这还要跟着别人去姓,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将这个孩子一把屎一把尿的给带大的。

这周群林也是明白了大夫人的意思,但是说再等等,等到这孩子长大了,要怎么姓是他的事情。这话把大夫人气的卧床三日,在府中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搞得这个家里面鸡犬不宁。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被周群林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敏锐的周群林看得见在不远的未来,这天下的宰辅或许真的会是韩琦,到时候这韩琦成为了宰相,这孩子的价值就不是一般了。自己在领养这个孩子的时候,的确想过想将这孩子改个名字,也让外面的人认为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不过当听到包拯说这孩子的名字就是韩琦起的。这一下,这就是爆发出了周群林作为一个商人的感觉。两利相权取其重,究竟是要一个虚名来的划算,还是能够和未来的宰辅扯上一些关系对于家族的利益大,周群林还是分得清楚的。毕竟这自己的父亲还背负着骂名呢。

回到月光之下,周群林长长的胡须已经搭到了韩郴的脖颈之中,看着这一根根的胡子,这韩郴问向了周群林:“爹,你的胡子这么的长,难道就不可以把他给剪了吗?这样实在是太难受了呀。”

“郴儿啊,着胡须啊,是我们每一个大老爷们的象征啊,这剪了怎么得了呢?你呀以后也是要留下这一把的胡子的,到时候啊,人们就会觉着你呀是一个美髯公。”周群林抱着韩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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