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周群林已经年过五旬了,看着刚刚成长起来韩郴还在满院子里面奔跑。脸上也是逐渐的显现出一番笑容的。
韩郴在今年成长的特别快,按理来说这人现在已经有着六岁了,是时候该给这孩子找一个老师来教书了,学一些什么呢?对了,他们现在学的就是诗词曲赋,但是这对一个孩童来说这毕竟是有着一定难度的。所以就先从这识物认字开始学起来吧。
韩郴的老师是一名从东京汴梁城里寻得的一个落魄的书生,他考了三次功名居然全部落榜,但是人却是张得俊俏,年纪也不是很大,今年刚刚才三十岁。而且这个落魄的书生自打进入这周府的第一刻起好像便是迷恋上了这里。
“相传在那苏杭之地,园林之美可以媲美皇宫,我看这周府之中,这里的画风也丝毫不比那些苏杭的园林差到哪里去啊。”落魄书生对着周群林说道。
周群林则是向着这落魄的书生问道:“先生三考科举,全部都是在这殿试的环节上落榜了,为何先生不像其余的学子一样,就以贡士的身份去寻某一个官职,亦可是一件美事。为何最终沦落到那东京街头写字卖画?”
这周老爷在平时也是十分的谦虚谨慎,对待他人也是毕恭毕敬,可是今天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既然会这样的对着一个落魄的书生说到这样的话语。
那名书生叫做文汝诚,是这京东东路的省试省元,照着这样的发展,原本可以在自己二十一岁的年纪中一个进士,成就一个功名,以后到一个地方做上一个官员,以后必定就是一片大好的前程。可是怎奈在自己恩科殿试的前一天晚上,不知道因为一些什么样的事情,自己竟然第二天在哪大殿之上只写下了寥寥数字就将那一篇文章给交了上去,当时负责阅卷的范仲淹看着一篇的文章在自己的心中已经不知所措了。
此事之后,那文汝诚又考了两次的科举,可是每一次都是名落孙山,不仅自己没有考上功名,而且在这六年里他自己在东京汴梁过的十分的凄惨。
丰宁伯周群林的父亲原来是这真宗时期的一个将领,自己在京城之中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几个至交的。
一个友人的推荐之下,这周群林找到了文汝诚,在生活的面前,文汝诚也只得答应来到这周府教上几年的书。到时候这丰宁伯凭借自己的人脉将其安排到某处担任个闲职也是可以办到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句话语在历朝历代都是成立的。
文汝诚今天是给韩郴上课的第一天,韩郴这孩子不像其他家的孩子一样,喜欢讲话或者说是整天问这问那的,没事的时候自己就坐在荷花池旁边数着荷花的数量是这韩郴从去年以来养成的一个小习惯。
每天晚上吃完饭过后,韩郴别的事情不会去做,就只是坐在这荷花池的旁边,看着荷花池中碧绿色的水,数着一朵两朵的荷花。输完荷花就在那里发呆,谁也不知道这韩郴在想着一些什么样的问题。
在课上,韩郴坐在周群林专门设置的一间屋内上课。里面只摆上了一大一小的两张桌子,在四周的墙壁上面并没有挂上字画,周群林说道孩子还在这么的小,万一孩子手闲不住的时候将墙上的字画给撕毁了,这也是一件损失之事啊。
韩郴静静的看着文汝诚,一句话也没有讲,只是静静的看着。
“哎!我说你个小少爷,怎么连一句话也不会讲一下啊,你爹可是把我从东京请来你们这个小村子里面,你要是再不讲话,我可要和你爹去说了呀。”文汝诚看着半晌没回自己话语的韩郴说道。
韩郴在这话儿,也就只是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又继续的看着文汝诚。这一看不要紧,越看越像,越看越像……
文汝诚在此刻也被这孩子给吸引到了。
“小孩,来为师给你一颗糖,这糖啊,可甜了,来,你来尝一尝。”文汝诚将一块棕黄色的糖放在了韩郴的嘴边。
只见得韩郴是一个推手,就将这文汝诚的糖果给推到了地上,看着掉在地上的糖果。文汝诚一下子这就气冒三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