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大人道:“那一次收割得两个蛮贼脑壳的是伏击。干起来时我拼命冲出去,持枪朝一个大个子匈奴兵的马脖子上捅了一枪。”
回忆往昔戍边战斗岁月,里正大人犹自充满惊险语气。
“然后呢?”张弓长急问。
“然后,对方手中弯刀猛力砍来啊,我横枪一挡!弯刀砍在了长枪杆子上,一下子生根了,呵呵。”
“而那家伙跟着也惨了!”张弓长立刻推断。看现如今这位里正大人也还十分强壮,粗手大脚,当年必然勇猛。
果然里正大人道:“必须的!那马受伤倒下时,他也倒下了。我趁机又抽出剑来,冲过去朝那手忙脚乱的家伙砍了一剑,断其手腕。”
“呵呵,这就很快收割得了第一个蛮族脑壳!”
“那肯定必须的!这时又有一个蛮族家伙纵马冲来……”
“说下去,不要说书人卖关子那一套,急!”
“呃!嘈,我身边的战友不行啊!他现在是乡里的伍老,待会我们就是去找他傅籍。日狗的这货不晓得及时过来帮手,害得老子在地上打了个滚才堪堪避开。”
张弓长听着,道:“十二万分凶险啊!”说完没再说了,等他说下去。
“我那时年轻,是当兵第二年,十八岁了,帝国训练得我相当身手矫健灵活!马蹄从我脑壳边猛力踩踏过去瞬间,我一剑就往那匈奴蛮贼的脚踝处劈去……”
里正大人又不说了,又是该死的停顿。
他要不要这样?张弓长不催了,让他停,看他能停多久。
里正大人哪能停多久,很快就道:“嚯!连人带马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