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弓长要求弄个这里户籍,对秦里正而言并不难,不过他有点搞不明白的是,对方为何要如此。因此问道:“张哥儿壮士的意思是?”
“里正大人,是这样的,小张我在这世上居无定所,打小流离在外,并不记得故乡何处,之前说的乃子虚乌有。”
张弓长十分老实言道,脸上神色看去不像撒谎,两眼十分真诚地看着对方,也是必须要对方答应下来的意思。
里正大人一个恍悟:“嘈,难怪我听着你说甚么子虚村乌有先生甚么的,直觉得奇奇怪怪,那么你也就不是甚么孔门所在齐鲁大地的人了?”
“诚然!里正大人懂我。”双方的交流又重新提升到了彼此交换的层面,彼此相帮扶持,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意思。
这种沟通显示着一种代表着远大利益的诚恳,彼此都有基于人性最渴求的东西需要对方来成全,里正大人点点头:“善!”
虽然自家美人妹儿强烈反弹,没能如愿让他成为女婿顶替儿子出征,但里正大人又开始变得心里活泛……觉得此事还大有可为,具有强大可操作空间。
略一沉吟过后,他便看着张弓长再问道:“也就是说你是个黑户,也并未曾傅籍兵员登记过的?”操作空间就在这里,只要对方还未傅籍,那么以他的人情关系网络成功率很大。
张弓长看着对方亦点头:“是的!一切恳请里正大人行个方便,务必给予成全。”相对而言,他还是想走正规途径,虽然现在有一条捷径,以擒获得匈奴国刺客首领为进身之阶,直接可抱住卫青大将军大腿。
但他有点不屑于这种做法,一方面也是这一带田园风光不错,是他到这方世界的第一个立足之地,以后可也得要归隐在这里。
他深刻明白,砍仗是不能砍一辈子的,做官也不能做一辈子,再说了朝堂官场险恶,只要证明了自己,表示哥来过,哥风光辉煌过,哥在这里翻身成为响当当的大人物,做出过一等一的奉献,那么价值显现便已足够。
然后归隐来这里,在外无强敌内无隐患祸乱的太平年月,逍遥度日,耕田种地,喂点鸡鸭鹅鱼,时常小醉,足矣!
里正大人不管他想法如何,不就是个落籍上户的事吗?太小儿科了,大力点头:“甚善!一切包在我身上。”
当即田也不犁了,赶着牛,扛着犁头,带着张弓长先回家,迅速找了身衣服鞋帽给他换上。现在公事来了,得带他先去乡里有关机构备案,办理其所要求,并进行兵员登记注册的傅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