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独孤秀叹了口气:“现在只有靠咱们自己了,我先出去看看风色。”
他走到门口,正要开门,门自己开了,柳月秀走了进来,表情凝重的看着独孤秀:“不是告诉你们不要乱走吗?要干什么去?”
“我们不能这么一直在这窝着呀,两眼一抹黑,外面啥样了都不知道。”独孤秀无奈的说:“我想出去打探消息,看看情况再说。”
柳月秀冷冷的指着钱易善:“不用打探了,我告诉你外面的情况,你被通缉了,好像说你们跟什么命案有关,你们店里的东西都被官府抄走了,四个伙计被带走了。”
“啥?”“通缉了?”“命案?”三个大男人同时楞在当场。
钱益善哭丧着脸:“这是咋搞的,我们一向奉公守法……为啥单单通缉我呀?命案跟我有啥关系。”
柳月秀截下了他的话:“守不守法,你们自己说了不算,法是官府定的,官府说你们守的不是他们的法,你们就不守法。”
钱益善无助的看向独孤秀:“咋办啊,这可咋办啊,哎呀,多亏你让我把人先分散出去,要不咱们就被一锅端了。”
柳月秀恍然:“我说官府怎么只从你们店里抓了四个人走,原来你早有防备了。”说着难得的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独孤秀摇头苦笑:“事先只是有点预感,没想到事情糟到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