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秀正低眉沉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尹盛说:“昨天我见钱迷偷偷跟几个伙计嘀咕着啥,后来那几个伙计偷偷从后门走了,你是不是跟他说啥了?”
独孤秀皱着眉说:“昨天我看到飞鸽传书,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可疑,东家他们就算在南边遇到了麻烦,怎么会让京城这边停止生意呢,还让咱们不要跟外界往来,这太不合常理了。我觉得要么是他们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正在靠近,意识到有人会对京城这边对咱们不利,但他们因为某种原因不方便明说,要么是有人用了咱们的飞鸽,传了封假信,让咱们跟外界断绝往来后,把咱们一网打尽。不管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咱们店里可能不安全,所以我让钱迷尽量把骨干都分派出去,人手不要都聚在店里,店里只留几个人支应就行,留守的人一旦遇到危险,或是店里出了什么麻烦,也要立即跑,不要抵抗,不要犹豫。”
尹盛一屁股坐到旁边的胡凳上:“多亏你小子够机灵,要不今天就被官府一锅端了。”说着尹盛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紧皱:“东家不在,现在这局面可该怎么好?”
“先看看吧。我让钱迷把人手分散到景东和滕逊的店去,到那边也不要露面,外人不知道两边店的关系,他们在那边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本打算这边店的生意也先停下来,信若是真的,那东家的意思大概就是少招惹是非,咱们也算照做了。若信是假的,那今天官府突然来查封恐怕是针对咱们的连环套,而且只是个开始,多半后面还要对付咱们。”
独孤秀停顿了片刻,又皱眉说道:“倒是今天柳家娘子让我很意外,原来她一直是跟咱们作对的,今天反倒帮了咱们,若没有她,咱俩会有大麻烦。”
尹盛叹了口气:“到底是谁在作妖搞咱们?东家透过口风没?”
独孤秀没有回答,因为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