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让余非前往南京,这让余非摸不着头脑,为什么昨天见面的时候不说,非得隔了一天之后再通知自己前往南京。
得到命令,很快潘元凯就为余非弄了一张前往南京的船票,因为‘余非’这个身份暴露,现在党务调查科到处寻找自己,所以得丢弃掉这个身份,包括‘余非’这个姓名。
船票是潘元凯从客船公司购买的,公司是一个法国人开的,经常与码头上的帮派分子做生意,潘元凯便托帮派关系弄来一张一等舱的船票。
······
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头戴礼帽站在汽轮甲板上眺望长江两岸。
客船在泛黄的长江中劈波斩浪,激起朵朵白色的浪花。
已是初春,寒意还未消散殆尽,江风吹拂下让人瑟瑟发抖。在甲板上观看了一会儿江景,长江的‘天水一色’名不虚传,即使不是第一次观看,依旧让人心情澎湃。
忽然一个吃完的水果罐头从头顶的二层甲板上丢下来,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吹起口哨,身旁的三个白人女子更是哈哈大笑,伸手指指点点。
陆宜修攥紧拳头,他听明白这几个外国人正在说什么,曾经为了出国留学,他学习过一段时间法语,还是勉强听出几个法语词汇。
“黄皮猪~~~”
“哈哈哈~~~”三个白人女子笑的更是灿烂。
陆宜修抬起头看向他们,用自己磕磕碰碰的法语说:“你们该为自己的行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