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能不大,差点把我给烧了,我好心好意没开枪,谁知道他趁我不注意出手偷袭,还把我打了一顿,一天一夜都下不了床,顺带拿走我全部的钱。”
“好了,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余非撇撇嘴:“反正我是不看好这个人,做事不顾及后果。”
“这个我会警告他,恶意纵火,这个罪名很大。今天要不是你对我说,我还被他瞒着呢。”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戴春风公务繁忙不便多打扰,临走时还给了余非两百元钱,说是对他潜伏进调查科获取情报的奖励。
两百元钱,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与戴春风聊了半个多小时,余非只是感觉与他聊天时很轻松,他没有过问工作上的事情,只是询问家中母亲,以及家里是否需要帮助,当地政府有无妥善安置,有没有心仪的女生。
私事被他问了个七七八八,就是不过问在党务调查课发生的事情,以及关于范高远。
离开后,潘元凯一个劲的问,余非将两人聊天的内容说出来,潘元凯只是一个劲的感慨戴春风对自己真和善,以往他对待那些下属绝不是这样和风细雨。
而且他还跟余非说了一件关于陈伦的事情,陈伦是去年当上法租界情报组组长的,上一任情报组组长被戴春风秘密处决。上一任法租界情报组组长是红党的脱党分子,对于一些情报隐瞒甚至知情不报,跟余乐醒关系密切,两人都是红党的脱党分子。
这让余非更加警惕起来,看来特务处和党务调查科一样充满形形色色的人,难怪戴春风会对自己这样和睦,比起其他人,自己的出身更为干净,而且还是社员。
一天之后,便有人来到潘元凯的别墅通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