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范高远回到病房,第一件事就是问余非是怎么受伤,被人打也有凶手,范高远知道余非的身手,而且余非还有枪。
余非只好如实说道:“昨天你离开后,半夜有人恶意纵火,想从我隔壁淞江时报主编家里找寻情报,被我发现后和他扭打在一起。放火的人是淞沪警备司令部的陈伦,当时冒充消防队的人救火,我被他挟持出火场,身上的钱也被他抢走。
哥,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的。”
范高远听完后说道:“你先养伤,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说。还有,外面那个乞丐是怎么回事,护士说他带来你来的医院。”
“我答应给他五块钱。”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好好养伤就行。你住的地方被烧的干干净净,明天我让人给你找一处新房子,地址和钥匙会派人给你。
下午我还有重要事情做,你自己安心养伤,知道吗?”
余非沉默的点头。
交代完事情之后,范高远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给余非交了的治疗费,又留下一百元大洋。交代诊所尽量用最好的药品,给余非安排单人病房。
打着吊滴,余非叫来那个小护士,问她门口的乞丐走了没有。
小护士给余非换上一瓶葡萄糖说:“没走,还在门口外面等你。”
“麻烦让他进来一下,可以吗?”
“这个······”
“就两分钟,不会让护士长发现的,拜托了。”
小护士苦着脸,只好答应下来偷偷把邓关带进来。
关上的病房门被推开,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邓关小心翼翼走进来,小护士伸出手指示意两分钟,然后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