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身上的钱也被抢了,你来了再说。”
“马上就来。”
······
打完电话,凭借着淞沪警备司令部的军官证,诊所的德国医生愿意先给余非治疗,等范高远送钱来。
年轻的女护士用剪刀剪开余非衬衣,用碘伏给他身上的皮外伤消杀,紧接着余非又被送进去照x光片,看看肋骨是否骨折。
来来回回弄了一个多小时,余非躺在病床上,左手打着绷带,脑袋上的头发也被剃了一茬,给绑了一个纱布。幸好没有骨折迹象,只是软组织挫伤,还有一些皮外伤。
治疗检查过后,护士长给了余非一张账单。
当看见账单上的医药费时,余非只好把牙齿打碎往肚子里咽。那个陈伦,下次再看见他,就不是那枪柄给他脑袋开瓢,而是拿子弹给他脑袋开瓢。
女护士将余非的行李箱放在床下,好奇的问:“长官,你当兵的也会被抢劫啊?”
“当兵的也是人,对面七八个大汉,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提着五尺开山大砍刀。我力有不逮,只能被抢。”
女护士吃吃一笑:“尽说笑,莫不是被敲了闷棍。”
“骗你做什么。”
病房门被推开,范高远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三个身着中山装的特务。
瞧见余非,范高远着急的问护士:“我弟弟伤的怎么样?”
女护士拿起账单回道:“都是些皮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对了,麻烦把治疗费交一下,患者等着用药。”
范高远接过账单急匆匆走出去,身后的特务们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余非,嘿嘿一笑也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