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们还在为马匪说话,那些不支持自卫军,不支持自治区的人,不配得到自卫军的保护,也不配享受自卫军提供的生活。宽容?不要株连?”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不显霹雳手段,怎知宽容和仁慈,我看,有些人就是我给他们吃的太饱,给他们太暖和了,让草原的冰雪和北风给他们清醒清醒吧。这些人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说到这里,尚天恒怒目圆睁,用力猛拍了一下靠椅的扶手,瞪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两人。
“倒是你们二位在这里一口一个草原部族,一个部众,如今都是漠北自治区,都是自治区的牧民,倒是你们两位端着军政府的饭碗,嘴里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你们原先部族的那一套,这个合适吗?”
尚天恒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可是在窝夫和乌稷的耳朵里,是那么的阴森恐怖,他们甚至发不出声来。
“好了,你们来的正好,宪兵那边正要找你们了解些情况,你们现在就别说话了,一会好好说吧。”
尚天恒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理会连连磕头求饶的两人,示意顾期和甲士将他们带出。
如今自治区也刚刚组建了宪兵队,直接隶属大本营,独立于军政府和自卫军体系之外,负责维护地区的稳定和安全。
自治区宪兵队正在行动,一大批和马匪勾结或瓜葛的人被抓捕。
不过仅仅抓捕内应或是支持者,显然并不足以击败马匪联盟的进攻。
尚天恒认为,军事上的问题最终还是要摆到了战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