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总司令收回成命,宽大为怀,给草原部众一条生路。”
窝夫和乌稷一见面就跪在尚天恒面前嚎啕大哭,饱经风霜的脸上眼泪鼻涕源源不断,显然安民剿匪令将他们吓坏了。
虽然尚天恒知道窝夫和乌稷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桀骜和骁勇,可并没有想到了两个人如今居然可以如此不顾形象。
听说两个人依靠自治区的政策便利发了些财,看来富裕的生活已经夺取了他们原来身上一些东西。
“你们让我收回剿匪令?不剿匪?”
“总司令,我们不敢阻扰大军剿匪,只是希望不要株连那些无辜,您的仁慈和宽厚,將让草原部众永久铭记!”
看着两个人急切的样子,尚天恒突然笑了起来。“你们两个,一个是南方卫戌区守护者,一个是西部卫戌区守护者,这次马匪联盟的反扑就在你们的辖区。这个时候,你们不是和你们卫戌区军民在一起抵抗马匪,而是跑到这里来让我撤销剿匪令?你们是何居心?”
“总司令,我们。。。草原部众温和善良,我们只是希望能让他们感受到您的宽容,株连的政策会伤害很多无辜的人,我们。。。”
乌稷见尚天恒越来越生气,不由得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想做些解释。
尚天恒冷冷一笑,伸手一摆,拦住了试图加入解释的窝夫。
“窝夫,你是南方卫戌区守护者,你辖下南苑府留守曹思晋被马匪像木桩一样插在冰封的河滩,用马刀砍掉了脑袋,你却在这里想跟我解释,说那些家伙无辜吗?说他们善良温和吗?难道要我宽容着等他们来砍掉我的脑袋,你们才满意吗?”
这番话吓得两人不敢接话,面对震怒的尚天恒,他们只能伏地不断的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