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带这两个奴才不争气,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必哥内心深处还是怨气重重。
如今必哥觉得,自己没有退路,要是没有动作,恐怕这些追随自己的人难免做鸟兽散。
最后如何行动不管,眼下至少要摆出一个姿态。
据必哥所知,这次秋涛立威的这一杀,不少特悍部贵族都蠢蠢欲动。
他只打算站在大多数人背后,从军政府那里多拿点利益回来,至于报复之类的说法,不过是对里里外外一个交代。
必哥心里盘算,唱戏要做全套。
既然不打算玩真的,那么架势一定要拿足,这样才能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目的。
只要自己没有实际的行动,最后尚天恒也无法追究什么。
他觉得,自己此刻越是表现的强硬,尚天恒为了安抚特悍部,将来自己获得的也越多。
虽说没有打算作出实际反应,必哥还是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架势。
“不!我必哥绝不能容忍这种挑衅,这种残杀贵族的行动是对特悍人的战争行为,打就打,谁怕谁?天都峰,王庭,这留守区到处都是特悍人,这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地盘!。。。”
。。。
“眼下是我们特悍部贵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这个时候背弃大家,过后就不要怪我和大家不念及同族同根的情分。。。”
。。。
“各位,等军政府答应了咱们的要求,就给大家论功行赏!我在北边的牧场,将一部分拿出来给这次出力的弟兄!。。。”
必哥感觉到一场风暴即将袭来,他放下了身段,威逼利诱百宝齐出,只为了把这群人紧紧的捏合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