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哥心里,对于此番依附自卫军一直耿耿于怀。
和对赤发犬戎不同,他对于自卫军一直有种发自内心的鄙视。
那天王庭城堡上眼见穆尔侯爵的覆灭,富克偲当即决定投降,一时间必哥只能保持一致。
后来的整编,以及受降的屈辱,都让他无法释怀。
尚天恒派秋涛在天都峰推行牧场股份制改造,更是刺激了必哥。
作为曾经留守区最高领导人,他拥有的牧场数量和面积仅此于富克偲。
如果不是赤发犬戎占领时期,富克偲靠着穆尔的支持大肆扩张,必哥恐怕会一直蝉联榜首。
富克偲转述尚天恒关于拒绝捐献牧场的言论,并没有打消必哥的顾虑。
让自己两名亲信北上天都峰,就是为了处理自己在北边的牧场。
大势不可违,纵使对自卫军千般不满,必哥还是能正确判断形势,保持理性和克制。
整编过后,他被军政府任命为留守区南部的总指挥,势力范围自然向南收缩。
这次借机把天都峰部分牧场吐出去,原本就是一种策略的调整。
虽说富克偲是北部的总指挥,可是必哥对这位昔日铁杆盟友有些忌惮。
随着特悍部的没落,原本一直追随自己的富克偲日渐膨胀,有时候人前甚至有意摆出压制自己的架势。
退出天都峰地区,在必哥心里,也是消除后患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