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郝狮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窖,浑身冰凉。
大营显得十分危急,即使自己这边守住了,重装骑兵将眼前的敌人都消灭,整个战斗也逃不掉失败的结局。
等敌人回击合围,自己这边拖上无力再战的重装骑兵,这点兵力肯定也逃不脱被歼灭的结局。
这一刻,郝狮有点后悔。
当初自己在坚持那么一下,也许就没有眼下这么多烦恼。后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当初没有坚持,现在就得补上这一下,他告诉自己要坚持,要咬着牙坚持下去。
就这么一走神,等郝狮扭头过来,突然发现一名仆从军战士翻上寨墙突然跳到了自己面前。
他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只觉得自己的后背被重重的一击。
一阵腾云驾雾般的感觉,郝狮清醒的知道自己落在寨墙下面。
他眼前最后的映象,是亲卫李恩惊恐不已的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好像想说些什么,或是做什么,只是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了没有知觉的黑暗。
站在木台上,尚天恒长吁了一口气。
左翼的战线基本稳定下来,自治联军大队人马纷纷两从大营及时出击,面前的赤发犬戎骑兵开始收缩。
左翼面临的危机,终于在前哨营寨和重装骑兵崩溃前解决了。
班怀德率领的独立纵队骑兵大队也终于出动了,作为新生力量,一投入战场,就发挥出明显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