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墙上的厮杀就没有停息过,几处伤口都没有太好的处理,自己已经有些疲惫眩晕。
呼啸的远程打击并没有终止敌军对前哨营寨的攻击,总不能指望自治联军大营的援兵吧?
想到这里,郝狮下意识的抽空扭头望向大营方向,顿时大惊失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营方向已经展开了激战,甚至可以看到一些赤发犬戎已经登上了大营的寨墙。
赤发犬戎在自治联军大营方向投入的显然是他们的精锐部队,如今天光已经大亮,郝狮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推进的速度。
他甚至怀疑对方攻打前哨营寨,目的在于调动类似重装骑兵这样的援兵出动,这些都是佯攻,真正的杀招就是攻打自治联军的大营。
等他们把大营打下来,势必会转过头来扫荡这里,不排除后面还有新的兵力投入战场,包围清剿自己这点抵抗的队伍。
郝狮在想,到那个时候,如果自己被俘,一定会死的非常难看。
他甚至在敌军阵中看到了颜秃子,这个草原败类越混越好了,看来是又升官了。
从颜秃子想到自己,郝狮觉得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在这场赤发犬戎和草原部落的战争中,自己和颜秃子居然就这么易位了。
一直被自己鄙视看不起的颜秃子,投靠了赤发犬戎,眼下踩着自己居然混的风生水起。
郝狮知道,一个纯种的赤发犬戎在漠北草原被俘投降,肯定令人大跌眼镜,甚至愤怒不已。
如果自己再被俘获抓回去,他相信包括颜秃子在内,很多人会在自己身上试验各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