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关礼的死,看着关勇伤心的样子,他心下释然,这是人之常情。
关礼虽说没有抬头,却还是能感觉到关涛似乎有些愣神,他心中有些不安,不过越发坚定要把关涛这个隐患干掉的决心。
关礼不介意这个时候狠狠的发作一场,只要关涛有所异动,他的剑可不是吃素的,刚刚还喝了一把自己大哥的血,不介意再取了关涛的性命。
关涛觉得不知哪里冒出股杀气直逼自己,他打了寒战,环顾四周没有什么异样。
只好招呼着卫兵们上前来,指挥着大家一阵七手八脚的混乱,直接把“关礼”抬到了一边。
等到大帐里安静下来,关礼打量了四周,走到关勇的尸体旁,凝视良久。
最初他的眼睛里还有几分愧疚,久而久之,剩下的只有份果决和刚毅。
“我会让关家成为中州的名门望族的,大哥,你就安心的去吧。”
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自己就是关勇,这一点必须咬死,这世间从此再无关礼这个人了。
渭水河边的西岐军帐里。
“伯侯,咱们需要点齐多少人马出征?”南宫适躬身拱手。
“我看就叫辛甲带一队甲卫护送散宜生随他去中州府。“季昌不以为然的随口答道。
“我们不调集大军过去吗?“南宫适有些意外。